Blog Archives

+ 双簧 口古月 ⑵

【这就是我的主人?】


口古月是只普通的狐狸,太公望抚养她三年,她连太公望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种惊天丑闻本来是该被仙界高层封莫道不消魂杀的,毕竟太公望怎么说也是当年被原始天尊授权执行封神计划的那个啥,底子没有了,面子也还是要保留的,再加上他和女娲伏羲那宛如吉祥三宝的关系,俨然就是一“上面有人”的典型。但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日仙界聚会,众仙喝酒,太公望喝到兴致处,自己捅了自己的篓子……于是八卦绯闻便漫天飞了。


那段时间内,仙界网站无比热闹。只要登陆www.kouguyuenirenweihuiyouzhewangzhima.cn,就能看见八卦版内漫天飘荡的八卦新闻,形形色色,灌水的潜水的掐架的对骂的扭喷的愤怒的从来不上线的都出现了,整个版面都被关键字可以概括为“太公望&狐狸”或者“狐狸&太公望”的大小帖子覆盖。偶尔有好事者统计了下,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妲己同学友情客串!
例如:【有图有真莫道不消魂相!哪位同鞋来818太公望养的那只狐狸?妈妈说标题不可以太长。】
或者:【弱弱地问一句,谁知道太公望那只狐狸在哪里买的?多少钱?】
以及:【九尾狐后裔被指涉包养门,神秘男子疑似仙界高层太公望?(组图)】
甚至:【掀桌!谁说小望那只狐狸是他和妲己的私生子?我才是他老婆!】[……这位大妈您是谁??]
……等内容。


仙界哗然,众仙绝倒,爬起来后纷纷作安慰状,宽慰八卦事件男主人公不要太难过,并引用后世名言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换言之,在教导孩子……不,在教育狐狸这一方面也亦然。


甲仙道:狐类成精向来比其他兽类晚,此狐虽然驽钝,但若循序渐进,按科学方法缓慢调养,再等几年理应能成大器。
乙仙曰:甲兄所言极是,本仙深然之,兴许是该狐没有天赋,但不碍事,既由仙人饲养,悉心教养几年自然会有起色。
丙仙言:狐类修佳节又重阳炼大多采用滋阴补阳等邪术提升修佳节又重阳炼成果——
丁仙乱入:嗯哼,广电总局要求和谐,请诸位仙君行事低调,低调,都低调……
丙仙醒悟,随即改口:那什么,此狐既然没有以此方式修行,自然缓慢成器,但此狐身正气纯,未尝不是因祸得福……


太公望抱着狐狸不动声色,伏羲也坐在旁边喝酒,任由不知情者尽兴表演。等话题俨然进入一个“儿子不好养啊,你看我家天化,天天下凡找那什么雅灭蝶,连禅也不坐,不知道下个月升级考核能不能通过”、“女儿也不见得好啊,好好的仙界不呆,偏偏跑去人界洗澡,结果给我找个鞋拔子脸女婿回来”、“口胡,你们以为三兄弟就好吗?喵的整天基情无限,劳资都想饮月咆哮‘玉帝我们要女人’了!”时,老好仙伏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句改变战局的问题。
小子,你让那只狐狸叫你什么?
主人啊。太公望面不改色,回答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
众仙沉默,脸皮集体抽搐,电光火石地在心底诅咒完毕后脑海中飘过一句话。还是让它叫你丫蠢货得了。
而伏羲,由始至终一直面无表情地喝着烧酒的伏羲。在放下飘落几片桃花瓣的酒碗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子。你这是病,得治。

+ 双簧 口古月 ⑴

《独角戏》双簧,前生在此:http://tieba.baidu.com/f?kz=548073176
…大蝶,我特意让你和天化兄双飞了一把,速速送我家麒麟和饕餮过来。


【顶叶纸虎哮山林,卧槽泥马勒戈壁】


第二次剿蛇大战结束后,伏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太公望。有小道消息说他回老家结婚,也有八卦流言说他携狐狸私奔。人云亦云,众说纷坛,总之没有一个准。负责仙界仙口普查的小神仙异常头疼,又苦于找不到太公望行踪,因而几乎是老泪纵横的抱着伏曦大腿求他解决户口登记的问题。老好仙伏曦摸摸头,决定还是亲自出马查瑞脑消金兽证事实比较好。
寻找太公望并不是什么难事。依照伏羲对他的了解,他多半会在有山,有水,有树,有桃子,能钓鱼的地方蹲点,只要沿着符合上述条件的地方走一圈,十个地方不超过三个地方就能找到他。
仙界并不大,蓬莱岛占地也没超过千万平方米。再加上这年头房价下跌,适合居住的地方更是少得可怜。伏羲沿着昆仑山与人间交接处绕了一圈,非常好运地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靠着桃树抱着某物晒太阳的太公望。于是,青山前,绿水边,溪流间,大树下,伏案后,卷轴旁,老好仙伏羲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传说中能文能武,全知全能,有十三个儿子,假如真是七十二岁结婚那证明他至少活到八十五岁但据史书记载貌似活了一百三十九岁甚至一百六十来岁的太公望,怀中居然抱着一只,酷似妲己的狐狸!


……其实酷似妲己是在口胡,虽然他老婆见过妲己,但那不代表他见过妲己。只是不知为何,在见到那只狐狸的瞬间,伏羲脑海中RP般地飘过“妲己”两个字,让他预感接下来的一切会很囧。
话说回来,这是什么状况?难不成太公望转职去做狐狸饲养员了吗?谁批的?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结论,老好仙只好走到他身边蹲下,打声招呼,寒暄几句。在扯完上到盘古开天辟地下到猪肉涨价就业困难等问题后,伏羲终于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咧咧地开口问:小子,你这只狐狸……嗯,是从哪里骗来的?
这不是骗来的。太公望抬起头看着他,又低头顺顺它的毛。幼狐满足地嘀咕一声,爪子无意识地扒拉两下又埋下头继续睡。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双眼裸视5.0的伏羲还是看见了它的脸,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神无比震惊。
母狐狸?妲己没死?而且你还把她养着?
她死了啊。太公望的声音无比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灰飞烟灭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妲己已经死了。她的灰都是我帮着扫的,难道还有假?
那这是什么?仿真狐狸玩具?还带呼吸?卧槽这逼真度也未免太高了点吧。
这自然是真狐狸,谁跟你说是玩具?相对伏羲的义愤填膺,太公望的反应倒是很平静,他小心翼翼地把幼狐抱起来给伏羲看,眼神温和得像抱着易碎的玉石。
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
爱爱爱爱爱你妹,你不知道我对动物过敏吗。


老好仙蹭蹭蹭倒退三步,退到安全距离后无比惊悚地看着温情脉脉的太公望,觉得实在有些口胡。他已成仙多年,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渡劫的一天。而太公望哗哗地翻着厚厚伏案上一沓类似《咬文嚼字》+《取名不求人》+《好名字等于好运气》+《名字是每个人最美好的开始》的卷轴,摸摸下巴。
伏曦,你觉得草泥马,法克鱿,雅蠛蝶,菊花蚕,干泥酿,尾申鲸,吉跋猫,潜烈蟹,达菲鶏,吟稻雁,泥玛壁……哪个做名字比较好听?
喂喂喂你是认真的吗,你真要给它取这么和谐门的名字吗。它好歹是只狐狸,拜托给个狐狸化的名字吧。
太公望抬起头看着伏曦,面无表情,两秒种后“啪”地合起卷轴。


狐狸化么,那么,就叫口古月好了。

+ 请赠予教务处草泥马

小红帽 16:39:10
我看到你这段时间RP这么差我应该有准备的,我真的应该有准备的……


昆姜飞行 16:39:50
= =你是该有准备的啊


小红帽 16:41:40
明天、后天上课。连续上两天。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周还能再补一次。
此课必须上,不允许缺课,也不批准[免修不免考],情况不用说那么复杂,总之一句话概括。


小红帽 16:42:06
草拟玛壁老子管你在国内国外工作不工作饭碗稳当不稳当你TMD只要想从学校毕业这两天你就是变成死狗也得给老子爬到学校来上课!


昆姜飞行 16:41:59
= =一定要去就义


小红帽 16:42:39
你的回复,非常精确……


小红帽 16:42:17
老妈……是个犹如风浦可符香一样积极的少女,全力支持……我回校上课,并且乐观地开导我……学校一定是因为[省略积极原因一万字]的原因……才让你们上课……


昆姜飞行 16:42:44
内牛满面了对不对吧,你看我昨天那么黑你就应该早有准备啊


小红帽 16:43:24
我应该有准备的我错了!我错了!我为什么没准备!


昆姜飞行 16:43:53
可是你准备也没有用啊这QJ是一定会发生的剧情是强制剧情啊!


小红帽 16:44:41
这不是QJ这是轮J!更重要的是还有家属参与!




马德难道我要白痴兮兮的只为上一堂课就花几百块钱坐车过去然后又花几百块钱坐回来吗!


我要是布什,我现在就把核导弹的导航器对准破烂大学垃圾教务处,然后把按扭像街机一样乱按!


……收集骂人句子一万句。


……越狠毒越好!!

+ 一日胜极衰必来

被最近的RP憋得沒辦法,于是出門上香。因爲老媽提醒“拜見菩薩還是穿得莊重點”,所以特意把外套的扣子和腰帶系好,出發。


——或許是因爲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低估了蒼天的能力,出發不到十分鐘我明顯感覺發熱。當年在“遲到就會被班主任罰款!”這種“豈有此理!老師就了不起啊!”的威脅下可以十分鐘跑完的路程,今天看起來似乎在無形中變遠。讓我忍不住對當年那個“勞資死也不要給班主任搶走五元錢>O<!”的自己肅然起敬。


我一向不是個正大光明的人,所以我猥瑣地自我安慰“是衣服的錯,如果不是穿得這麽多走起來也不會覺得熱。”然後邊走邊嚴肅地考慮“要不要回家洗澡睡覺”的問題。最後得出結論:解開扣子繼續走……


走到距離曾經就讀的高中還有十幾步路時,就已經能從右方看到學校的輪廓了,那熟悉的青色宿舍青色教學樓,間隔四年居然沒有任何改變,真不愧是廣大教職工和領導最喜歡的建築,青樓。

嗯,青樓。3


因爲此次的目的是拜佛,所以我沒打算進學校。隔著半條馬路遠遠地看過去,學校門口的保衛叔叔還是一如既往地長著撲克派臉,那種讓人望而生畏的表情真的很挑戰我脫下鞋子抽在他臉上的衝動。儘管不知四年來這一崗位換沒換過人,但當年保衛叔叔對上級(學校領導)忠誠對下級(學校學生)嚴厲的行爲實在能讓他成爲我心目中的敵人。


一位相貌比我還要滄桑的學弟騎著自行車從我身邊擦肩而過,胸前挂著絕大部分學校都會頒發的“特許出入證”,又名“學生證”。我稍微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大搖大擺厚顔無耻地裝作“我是這裏的教師”或“我是這裏的學生”闖進去溜一溜,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覺得還是改天來好了。


學校後門是學生宿舍,我還記得自己當年住在3-27宿舍。如今這個角度應該是看不見我們寢室的,而外圍的寢室隱約還是能看見。學校外賣燃面和包子的叔叔是位高人,能單手將煮好的燃面扔上三樓。我看著宿舍外晾滿的毛衣和褲子……想必冬天應該就沒太多人叫外賣吧。


男生宿舍在女生宿舍旁邊,晾出來的衣服數量和色調都比隔壁寢室遜色許多。不過好歹人家挂出來的是秋褲,所以實在沒資格要求人家穿鮮艶點,這年頭的孩子思維模式經過火星人微調,行爲和作風都比當年的我們開放得多,試想某女生和某男生在寢室裏熱烈擁抱,忍不住要激情昂揚時却發現某男生居然穿著一條本命年的火紅秋褲……娘的太妖孽了我們跳過不說。S1万能表情


過了學校,前方就是一條筆直的公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剛才抬頭觀望男生宿舍的行爲太過直接和明顯,一位臉滄桑得甚比吳孟達的猥瑣大叔不時轉過頭觀望我,幷且步伐保持我快他快,我慢他慢的頻率,如同探戈。我表面上一臉正氣凜然,心理却做蒙克狀世界名畫呐喊:他想做什麽!他要做什麽!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等我終于忍不住以衝刺厠所的疾走速度甩掉猥瑣男時,前方的公路出現了分岔,一條沿著直綫發展,一條沿著右邊轉折,我正站在分岔點躊躇朝哪個方向轉,無意間回頭一看,大叔過來了囧!于是果斷地决定遵循直覺朝前走。


這次大叔沒有跟過來了,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一臉誠懇地問路邊幾位老婆婆“請問拜佛燒香的地方怎麽走?”


她們一致指向右方……8


之後的路程還算順利,我沿著婆婆指點的路綫一路走到川祖廟,在厚著臉皮詢問寺廟裏幾位爺爺“我可不可以直接拜佛?因爲我沒帶錢買香”後,死不要臉義無返顧地抬脚跨過的高高的門檻,然後在努力排除心中雜念爲自己和大蝶請願的同時,跪下磕頭的瞬間腦海中飄過極其不敬的“……這墊子被很多人磕過,好髒。”的念頭……


斯巴达……我這是在作死啊。


回家路上發短信給大蝶,一字一句很誠懇地告訴她“你最近做好準備陪著我倒黴,我祈願前有捎上你的名字,而且還是你的真名,但我在磕頭的時候心中冒出了很不敬的一句‘墊子好髒’,所以你務必要自祈多福。”然後大蝶告訴我……


“早就做好準備了,我昨天不是從床上滑下來,把手都磕傷了麽?”


……臥槽不帶這麽靈驗的啊!今天拜神,昨天顯靈!


報應果然來得很快。回家的路程還沒走完一半,右脚就疼得舉步不能,我在那一瞬間很誠摯地懷疑,自己脚上長了個直徑四厘米的水泡……


PS:終于看到高中的新校門了,雖然還沒開放,但遠遠望去氣勢還算恢弘,而且學校的布置格局也完成得差不多了,看上去頗有國家重點示範高中的模樣……唯一遺憾的是高中完成度居然比我所就讀的大學還高,XX大學你究竟情何以堪!!捶地!!

+ 万恶之源教导处

在老家渾渾噩噩游手好閑地度過著“吃+睡+玩+寫”的日子,幷痛苦地經歷著“寫不出來,寫不出來……我是真的寫不出來!”的生活,然後,收到的輔導員轟炸人的短信——


  輔導員:本周末我們人力專業將上最後一門課程,市場模擬競爭。集中上兩天課,這是必修課,必須要上的。請做好返校的安排。


(ノ=Д=)ノ┻━┻臥槽你在開玩笑吧!這時候了居然還要返校上課!來回車票貴死人啊而且單位還沒正式通知我去工作!教務處安排課程的人腦子真的沒有塞滿大便嗎?一瞬間我腦海中草泥馬法克魷幹泥釀吉跋猫泥瑪壁輪流出現這是何其壯觀!


  緋雨櫻:臥槽,學校太變態了,這時候居然還有課……我靠他安排課程的人祖宗一百八十代……勞資死不回去上課,我去聯繫朋友頂課。我靠這消息直接把我HP打到歸零,都這時候了上毛綫啊。


  雅滅碟:我們這裏貌似要工作可以不上…你冷靜啊好不容易昨天HP上升了…當然我也在下降十萬個爲什麽坐在我身旁騷擾說無聊現在狂扔我的象皮擦想引起我注意我是飽含著熱泪給你發短信的…


  緋雨櫻:我現在很冷靜,你給我把菜刀,我返校時順便把安排課程的人問候一下,男的砍下面,女的剁上面。


  雅滅碟:冷靜…雖然我能理解,可我HP正下降中我在忍受她帶來的脫力…


事實證明我那一瞬間是極其憤怒的,因爲第一條短信我至少發給八個互不相關的人。然後我悲哀地發現大家的想法都和我一樣,大家都不想回去,大家都在找人頂替,于是大家都在紛紛怒駡“別攔我老子要殺他全家!”、“等等老子和你一起去!”……


  雅滅碟:你們集體爆動吧我相信你們抄傢伙殺上教導處應該能讓那天殺的退却的…


說得沒錯啊這提議大家當時都考慮過,而且我還在極度無奈極度口胡極度憤怒的情况下折騰出神獸對聯來——


  上聯:夏騎草泥馬,秋撲雅蠛蝶,春喝幹泥釀,冬嚼法克魷。
  下聯:家養吉跋猫,外喂達菲鶏,站賞尾申鯨,坐觀吟稻雁。
  橫批:泥瑪壁。


畢業時我送學校算了。


[然後,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這裏。]


  雅滅碟:我們學校貌似要我們去寫生,費用兩千,他消息要是發下來的話請把你剛才的上下橫聯借我,我要投去校長信箱謝謝。


  雅滅碟:臥槽她還真宣布了去寫生。


  緋雨櫻:把對聯送給她吧。


  雅滅碟:湖南鳳凰,臥槽,老子哪有2K吐給他你讓我怎麽開口跟我媽說。我真想打人啊這强盜啊?我真想抄傢伙殺上教導處這是我父母一個工資啊!我寧願去上課…


  緋雨櫻:挖鼻孔,這也是你們學校的必修課吧不能缺席必須參與吧,你現在知道我的憤怒心情了,集體抄傢伙上吧,我相信在人民群衆的威脅下教務處那天殺的會退縮的……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我們的PR波長就是如此驚人地相似到能對照著彼此的狀况來預測未來的地步啊!


  小紅帽 16:41:57
  寫生課是誰安排的?
 
  昆薑飛行 16:42:13
  貌似是教導處。


這說明學校領導是多麽RP的存在=____=


  小紅帽 16:42:54
  …………是教導處的錯啊我覺得你簡直能充分理解我們當時的心情了。要不要我給你把菜刀啊。
 
  昆薑飛行 16:43:44
  臥槽我當時心裏就冒出這個詞語然後心想前一小時我才說了要你的上下橫聯沒想到這麽快就用得上了


  小紅帽 16:44:32
  我是覺得前一小時你才發短信建議我們集體抄傢伙上教務處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你們了……


  昆薑飛行 16:45:24
  我覺得以後我去求神拜佛祈求平安得捎上你那一份,我幾乎能從你身上預見我接下來的RP


  小紅帽 16:45:41
  我覺得你這建議真的沒錯我們風水是輪流來的……


看吧看吧這次簡直是創記錄啊才一個小時就同步了口胡……
 
  小紅帽 16:49:35
  我能說什麽好呢我還能說什麽好呢當我發現所有人都不準備返校時幷且很嚴重地意識到只要有上課就必定有考試而缺席人數太多考試就會變成閉卷時我真的很想携刀上訪教務處啊……
 
  昆薑飛行 16:51:09
  我聽到四位數的時候我就心想你這是强盜麽以爲所有人都有四位數啊還有那些費用再加上寫生地點肯定是破屋爛地聽說那裏4月冷得很的時候我就想提刀上教導處讓他鳳凰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地話,我相信最近一段時間內,我的QQ簽名都應該是這句話。


  「居然在這時候安排我們回校上課勞資要提刀上訪教務處!」句號。

+ 谨以无知当有趣

勞資要吐槽,勞資要冷笑。


原因只在于看見貼吧裏某位(嚴格說來應該是我學弟的)男生發了這樣的貼。



  問了她,她只說那天晚上她被那個男的灌了酒, 
  屬于酒後** 
  我在電話裏面冷笑。 
  她沉默了一會。 
  問我以後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好。 
  我說不會了,大家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聯繫了。 
  她然後在電話裏面哭了。 


勞資要吐槽,勞資要冷笑。


請大家熱烈歡迎在蒙特利亞尖樁林旅游的小紅帽莉絲蒂登場。


F CK。開場。


把別人當備胎使喚了七年,和不認識的人酒後亂來,(多半)被人始亂終弃後就開始找備胎買單了?
不知道付出還想讓別人一如既往地對她好,哼哼哼地冷笑,您還是洗洗早睡或者翻出壓箱底的瓊瑤劇放床頭的棒子劇重新YY吧。


別裝出一臉我是被逼的我是無辜的表情到處哀怨申述,咱們明眼人知道你和90後的少女一樣都是拿自己的身體交易。您就別在麗春院裏挂牌子標高價同時還對良家少年說“奴婢不諳世事”了謝謝。


順便一說酒後**這種騙您令堂的理由我要是相信了這世界上才有鬼,別逼著我不耻追問爲什麽和他見面爲什麽陪他喝酒爲什麽陪他開房等系列問題更重要的是。


別逼我不耻下問“您在事後爲何會向女性朋友傾訴自己已經和一位相貌滄桑得能讓您父親叫哥的男性發生馬賽克關係。”,您大可以聰明點誰也不告訴繼續保持這段危險關係。


然後等兩三年後賺够錢再從良做個“青春無敵純潔保守美少女修補手術”繼續懷著孩子裝處。


順便一句如果還有良心,發生意外請您出門左轉找那位勁舞團明星負責,咱醫院小本經營恭候不起您肚子裏那位尊駕不知是誰的肉塊。


雖然不知樓主是不是學院的人,如果真是,你就是我的學弟。


備胎當了七年我真是發自內心的同情你,同時真誠地祝願你能找到一個真正配得起你的女子。


另外我很擔憂你以後會不會大徹大悟地作聖人狀原諒她,畢竟我曾遇見過


“一個和我認識了3年,哪怕是她在手術的時候,我依然每天坐3個小時地鐵加公車去陪她的妹子。


在我們認識3周年後的那個夜晚把我叫了出來(12月1日),


拿著我送給她的三周年相戀的禮物對我說,她喜歡上另外一個她們公司的男人,


幷且和那個男人已經好上了2個星期了,


但是她覺得良心上很不安或者說依然捨不得我,因此希望我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去陪著那個男人,


然後終結那段感情之後和我結婚。


而,我,同,意,了。”的案例。


嘖嘖嘖,誰說女人是爲愛而生的生物男人是冷血動物。男人發起狂來一樣讓人慘不忍睹。


這76/89[馬賽克處理]的貼直到今天仍然在某論壇高居城門久挂不下,而且是非常明顯的人工置頂。


儘管我支持好馬不吃回頭草同時反對好人們爲壞人買單,但我很擔憂你會重蹈這位同學覆轍。


或許只有愛才能和SB共存一個身體內。但我希望你今後能幸福。


然後,這是個馬甲。


但我來自惟恐天下不亂大學尖酸刻薄系牙尖嘴利專業獵奇八卦班,我的學號是874號,名字是小紅帽。


*** 自吐自槽 ***


哦對了,他是轉的。


臥槽。

+ 終始之末 [初稿]

[一開始,他以爲這只是細水長流的童話。]


江戶的天空早已看不見雲,只有天人的飛艇在空中拉過一道道白迹。舊時的東瀛大街也不再是侍者肆無忌憚的橫行之地,更多長得像猪似狗甚至二者不如的天人在四處游蕩,用來描述幕府尊嚴的只有四個燙金大字:蕩然無存。
他幷不覺得這一切有什麽不妥,儘管他和熱愛蛋黃醬的某人一同被稱爲幕府走狗,但他依然昏昏沉沉地過著每一天,年復一年。


那是極其平常的一天,他穿過大街小巷踱回局裏,陽光明亮得晃眼。經過中庭時他眼睛隨意地一瞄,視綫就落到了某個嚼著醋海帶的中華妹身上。白色巨犬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身後是一塊醒目的劣質招牌。
他有些好奇地走過去,周圍的人也跟著簇擁過來。劣質木板上的油漆還沒有幹,正中間雕刻著鬼畫符一般的“廢柴”二字。
他認得那個字迹,出自萬事屋某銀髮自然卷。
真選組的成員早已對此感到習慣,一個個面無表情地頂著“與我無關”的字樣走開。他在原地旋轉一圈,最後扛著火箭炮走過來:“喂。”
“幹嘛!”團子頭中國姑娘惡狠狠地瞪著他:“這牌子不是送給你的,快叫土方出來領。”
“那塊牌匾送給誰我不管。”他眯著眼睛架起火箭炮,筒口對準正前方的中華妹,上彈。
“但是,未經許可,私自扛著牌匾上街遊行是違法的,我要 ** 你。”


硝烟伴隨著炮火的轟鳴聲四下炸開,正前方的巨大牌匾被炸得四分五裂。視野內一片混濁。
一把雨傘自他頭頂橫空劈下,隨後而來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膽敢挑戰歌舞町的女王,去死吧阿魯。”
他微微挑眉,抬起手用火箭炮接住:“毆打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是違法的,我要 ** 你。”


周圍的群衆作鳥散狀逃奔。大爛臨頭,誰也不想做怨死鬼。他看著從她身後迎面撲來的陽光,像閃耀的繪筆般在她周圍勾勒出金邊。而她臉頰逆著光,發梢覆出的陰影蘊涵著陰謀的味道。
見鬼。他在心裏腹誹,這力大如牛的傢夥哪里像個女人。
夜兔族的少女飛起一脚,目標直指他的腦袋,他橫起右手擋住,又側身避過她接踵而至的橫掃。真選組某路人甲從旁邊的假山後悄悄探出頭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前方,又一臉八卦地凑近旁邊路人乙的耳朵。
“你賭誰贏?”
“十塊錢,沖田贏。”路人乙頂著一片樹葉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你呢?”
“十塊錢,打平。”路人甲的表情一本正經。


戰鬥的最終結果是安然無恙與兩敗俱傷。無恙的是當事人,受傷的是旁觀者。她拾起地上的雨傘沖他做著鬼臉,又毫不猶豫地踩著路人丙的“尸體”大踏步朝外走:“不打了,人家肚子餓了。”
見好就收。他拍拍衣服上的灰,轉過身的同時擺擺手:“我也鍛煉得差不多了,該回去睡午覺了。”
幸免于難的路人甲從假山後探出頭來,確認兩人離開後拍拍路人乙的肩:“我贏了,十塊錢拿來。”


神說,天人肆意的江戶時代,天下不能太平。
于是他們就成了茶餘飯後的閑話,被路人甲配角丙用來開設賭局謀殺時間。


[他以爲故事會一直這樣發展,但這個世界未必如他所願。]


三葉離開時他的世界像玻璃一樣轟然破碎,長久以來死命維持的幸福從他生命中抽絲拔繭般地迅速飛走,讓他木然地找不到捍衛接下來人生的理由。早年練劍時留下的傷痕從指尖開始破裂,很快就延展到心裏。
是誰說,要用生命繪出紅塵苦。是誰說,畫眉深淺入時無。
窗外的陽光明媚無傷,在他眼裏却陡然變成幻想。無數混亂的時間和空間在他眼前交錯,將狹窄混沌的世界扭曲成嘲諷的灰色。
這場生命,這個世界,已經在須臾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葬禮上他看見很多人,他們匆匆忙忙地從他身邊經過,又來來回回地在他面前停駐。他們的嘴唇開開合合,像一首頻率無波的歌。他知道他們是在進行安慰勸說,但他腦海裏接受不到任何聲波。噩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耗盡氧氣,宛如窒息。
你看見示寂之後的一切,你看見世間萬物的未來。
可你怎麽看不見我獨自一人,面對這個世間的紛爭。姐姐。


近藤拍拍他的肩,躊躇很久又嘆著氣走開。萬事屋的銀髮自然卷走過來,醞釀半天也只扔出一句“節哀順便”。他看著高懸于白墻上的泛黃畫像,心裏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可以站在旁邊看,他可以站在旁邊哭,他可以輕描淡寫地帶過一切悲哀,但他呢?
縱有人世浮華千帆過,繁華盡落却沒有人能陪他到最後。他早該明白紅塵紛擾敵不過曲終流殤,盛事激情終如雲散,却還是義無返顧地淪陷其中。


那一天的氣候潮濕陰冷,伸延入祠堂的夕照却極盡明媚,像要將視野燃燒起來般輝煌。他從漫長的沉寂中清醒過來,回頭看見神樂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的表情既不是哭也不是笑,却帶著某種息衆緣的感悟。
“我始終覺得有點奇怪,所以跑回來看看。”神樂微微偏著頭,眼睛却直直地看著他。
“呐,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他微微垂下眼簾,低下頭看著脚尖。秋分的陽光閑散慵懶,像渙散在大氣層外的光束,纏纏綿綿沒有溫度。被窗戶切斷的部分在地板上交織分離,詭秘曖昧如華歌般凄迷。緣佛招魂引魄的迷香粉塵在燭火中炸開,某種遙遠而又陌生的預知從記憶中襲來。像菩提偶露的哀愁,又明明白白流瀉著屬于離別的味道。
“不要露出好象被全世界拋弃一樣的表情,那樣一點也不像你。”夜兔族的少女向前幾步走近他,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像能映出藍天般無暇。
“我的話,還是比較喜歡看你平常的模樣。


祠堂的燭火營造出肅靜空靈的氣息,逆光下有淺色的影子一直延長到脚邊。
他動動嘴唇想說話,最終却什麽也沒能說出來。醋海帶濃鬱的味道從她身上傳來,像某種撩撥人神經的毒藥,蠶食著他所有的光綫。于是喧囂的世界在刹那間變得寂靜起來,前一秒鐘還沸騰的人群下一秒鐘哄然散開,只留他和她站在最中間。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還沒有完成我的銳變。
等我學會珍惜和永恒,我才能成爲更好的人。

+ 入时无

第一小組的成員集體隱匿,第二小組的成員集體神隱。
第三小組的成員暫無音信,第四小組的成員下落不明……Yeah上帝,這就是我目前的狀態。


《熠耀宵行》的工作接近尾聲,轟迅同人也已經完成。雖然《祥瑞禦免》在寫的過程中冷汗直冒,寫完也沒覺得怎麼好,但總算是了卻一件心事,可以暫時安心地睡幾天覺。


閒暇時翻出PSP繼續MH之旅,或許因為最近太忙,疏於鍛煉,遊戲中的低級狀況接二連三,RP事件不斷出現,大腦離崩潰不遠。轟仔還是那麼咆哮,麒麟還是那麼逆天,我看只有迅咪能安慰我備受打擊的寂寞心靈——前提是不要被我刷絕種,當然。


  人間失格 22:02:37
  = =話說你圖什麼時候要


  終結者 22:02:58
  ……你大致什麼時候能磨出來- -


  人間失格 22:03:17
  0- -你想什麼時候要


  終結者 22:03:28
  老子現在就想要!你給我變出來!


  人間失格 22:03:49
  ....我去潛水吧我潛水吧..


潛吧一起吧,2010年看誰先叫醒誰吧。


論文的開題報告在我嘔心瀝血肝腦塗地一下午後暫時完成,至於會不會被老師打回來重新那是下一步的事。至於《零》本圖配文和《海貓》本寫劇本的工作……看到這裏的各位,你們誰有較好的劇情創意可以聯繫我?


  終結者 22:07:25
  迅咪草圖呢,你準備怎麼來……


  人間失格 22:07:31
  - -那你對訊咪先生有何要求?


  終結者 22:08:40
  孔雀膽子,水晶心肝,白瓷骨殖,絹絲筋絡。


  人間失格 22:08:50
  ....


NND我整個人都白瓷骨殖了你不能怪我!


開始和米瘋子一起擺出世界名畫《呐喊》臉,再和小桑一起做失意體前屈“ORZ”狀。
雅滅蝶天天在Q裏對我抱以崩潰臉,我自然也回敬她掀桌態。
大桑發郵件抱怨公司運轉受金融危機影響,蕭同學和我基本失去聯絡……嗯老天!我正在考慮此刻永眠。


最近氣溫開始降低,早些天收進去的毛毯和外套又拿了出來,這時收到米瘋子的文……


  終結者 20:20:10
  ……你是想溫暖我還是想驚悚我?


  花生奶 20:20:32
  …………難道我寫得還不夠溫情?


NND你那是獵奇。


  現世報 22:08:26
  其實我覺得米瘋子這篇文真的很溫情,我很喜歡這種風格。


……那你寫篇類似的送我!

+ 轰迅同人 祥瑞御免 [下]

雅灭蝶最近RP了,图估计也得RP一阵子,囧,先看文好了,图以后再补上……


[下]


“明年或者后年的这个时候,我来树海看你吧。”


离开古塔时,雷克斯突然叫住纳鲁,神情严肃地对他说出这句话,纳鲁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天色还未破晓,四下仍是一片寂静,偶尔能听见几声轻微的虫鸣。
再过一段时间,甲壳食草龙就要出来活动,它们的肉质异常鲜美,无论人类还是飞龙都趋之若鹜。
然而雷克斯却像没意识到一样,用听不出任何玩笑意味的语气对纳鲁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明年或者后年的这个时候,我来树海看你吧。”
东方的天空渐渐开始发亮,不久之后白色即将成为主导。纳鲁微微侧过头,眼睛却不看着雷克斯。
“找得到树海吗你。”
“……呃,在哪里?”
这个废柴。


对于雷克斯的承诺,纳鲁不抱以任何希望,他觉得以雷克斯的智商多半记不住自己说的话,就算记得住也未必找得到树海,所以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回老家后就彻底忘了这件事。
树海的生活依然没什么变化,仿佛和成年前没什么区别,大雷光虫还是那么闪耀,眠鸟依旧那么蹦达。偶尔有扛着大剑背着太刀的猎人进来滋扰生事,都被他一尾巴送回营地,于是日子就过得越发舒坦了。


之后过了四十七年。
雷克斯一直没有出现在树海。


眠鸟从梧桐木上飞过,间隙透过阳光暖暖的颜色。树海似乎一年四季都是晴天,这对喜欢蛰伏在暗处偷袭的纳鲁而言极为困难。当纳鲁第四十八次发现自己的毛色与树海不太相容后,他产生了移居旧密林的念头。
凑个整数吧,凑够五十次,就搬家。


湖面盘着碧色的睡莲,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远处弥漫着曼陀罗空茫的香气,就连近处的菖蒲花味都变得飘渺起来。
纳鲁无比悠闲地躺在树上,仰起头望着天上的云发呆。他的尾巴在拟人化后怎么收也收不起来,索性就这么搭在树干上,陪主人一起晒太阳。
草丛中传来轻微的声音,之后是人类刻意压底的呼吸。他警觉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瞬间就绷直了背脊。
四个轻弩手。
更要命的是,他们全带着铭火龙弩。


平心而论,纳鲁自认是条很有绅士风度的龙,因为他总是怀着必恭必敬的心情将那些被他尾巴敲晕的猎人送上豪华的猫车,但这次,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猎人众不领情是一个因素,心情莫名其地烦躁更是重要的原因。
穿霞龙套Z的弩手被他一尾巴扫回营地,回来后悄悄地在附近埋了陷阱。正在愤怒中的纳鲁没注意,一不小心踩进陷阱里,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困住了。
挣脱陷阱要三十秒。但这对四个揣着铭火龙弩锁头的轻弩手而言,足够了。
他开始觉得身子变得沉重,早年狩猎留下的旧伤渗入肌肤,一到阴天就会生出噬骨的疼痛。他在陷阱里拼命向外挣扎,而之前的战斗似乎是撕裂了他的伤口,那些细碎的裂痕在没有进行处理的情况下,开始迅速地恶化起来。
四把铭火龙弩瞄准他的头,硝烟的气息开始凝聚。响起的枪声像打开保险栓的潘多拉魔盒,将回忆以绝望的方式倾泻出来。他仰起头,突然就觉得,阳光好刺眼。


但事情是不可能这么RP这么KUSO的发展滴,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KUSO这么RP。


枪声响起时他恍恍惚惚地闭上眼睛,朦胧中似乎有什么块状物迅速从他眼前掠过。一共三个,都沾粘着草根和褐色的泥土。一块从他额前擦着皮毛而过,短短一瞬间内挡掉了数发火焰弹;另外两块则准确命中旁边的弩手,还未补满HP的一人立马被手脚利索地扔上了猫车。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接踵而至的人影正飞起一脚踹开离他最近的弩手,扬起的灰尘铺天盖地地袭来,那人黄蓝交接的尾巴左摇右摆,像炫耀般地给人断尾的冲动。
这样的情景,他好象在哪里见过。


纳鲁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都产生幻觉了,而幻觉中的那人却很不合时宜地回过头来,抬起左脚踩在穿霞龙套Z的弩手身上,冲他挥挥手道:“哟,我来看你了。”


三猫车,这下确定他不会挂了。
但纳鲁却像进入气绝状态一样茫然,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发青年,几乎忘了从陷阱里爬出来。


那人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摸摸他还是飞龙形态的头,裂开嘴笑:“我刚才英勇的样子很帅吧?怎样,是不是看呆了啊?”
纳鲁终于回过神来,他甩甩尾巴从陷阱里跳出来,又“啪”地一身变成拟人态:“你怎么在这里?这是BUG。”
“……这就是你得救后的第一句话?好歹本少爷救了你,难道连句谢谢都没有么。”雷克斯背对着纳鲁数蘑菇,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一边,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委屈的味道。
纳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吸了口气:“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请我吃饭吧。”雷克斯迅速地回过头来:“我现在很饿。”
“……”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亲眼看见雷克斯将第十五只灵鹿吃掉后,纳鲁终于发现自己小看了雷克斯,他所属的种族为何被誉为“飞龙种的起源”,似乎在这一刻就能体现出来。
他踢踢雷克斯曲起的腿,对方嚼着鹿肉含含糊糊地抬眼看他:“嗯?”
“你还没吃饱?”
“唔,我看看。”雷克斯摸摸肚子,“有五成饱了吧。”
你是饭桶吗,树海会被你吃穷的。
纳鲁阴着脸将手中的灵鹿扔到雷克斯面前,又冷冷地挑起眉:“最后两只,今天没了。”再吃灵鹿就绝种了。
雷克斯低头看看灵鹿,又抬起头看着纳鲁:“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没有啊我哪敢啊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救命恩龙,我总不能这么不讲理吧。纳鲁偏过头看着前方一株不知名的野花,缄默的表情酷得很衰。
“可你明明就是在生气。”雷克斯的回答一针见血。
纳鲁低头看着他:“我说出来了?”
“嗯。”
囧。


初夏的日光斜照进深林,在道路上铺下均匀的光点,蓝速龙从树阴间穿过,眼前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纳鲁盘腿坐在雷克斯面前,伸手抓过烤熟的鹿肉往嘴里塞:“树海现在已经变得很危险了,那帮猎人整天跑来捣乱,我本想移居到旧密林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他们抓住了,今天差点没挂掉。”
说着又盯了雷克斯一眼:“喂,你当时不是说明年或者后年就来找我的吗,怎么隔了四十多年才来?”
雷克斯闻言明显愣住,表情活像被劈了道闷雷:“四,四十多年?你在开玩笑吧?我明明只呆了几个月就跑来找你了。”
纳鲁斜眼看着他:“你家住冥王星?五万四千二百三十九天一年?”
“是利奥雷乌斯说的,哈文流星出现一次就代表过了一年,难道不是么?”雷克斯的表情虔诚得天地为凭日月可鉴。


纳鲁盯着他足足看了两分钟,直看得雷克斯心里发毛。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看见纳鲁放下手中的鹿肉,起身走到自己面前,将手搭在自己肩上,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第一,是哈雷彗星不是哈文流星,第二。”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被雷乌斯骗了。”


……这片大陆上的雄火龙不会因此绝种吧。我很担忧。


误会算是解除了,雷克斯的心情却变得很低落。树海被誉为科科特大陆最美的景色(之一),但他明显无心观赏,笨重的龙尾巴懒懒散散地搭在地上,远远望去整个一“低落”的具现化形象。
纳鲁有些好笑地推推他的肩:“行了,你要低落到什么时候?”我都没怎么低落你低落个毛啊。
雷克斯耷拉着头,有气无力地拉扯着路边的野草:“我本来想遵守诺言,明年再来找你的,但又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等到一年就过来了,没想到居然让你等了四十多年……”
是啊是啊,惊喜没有了,惊吓足够了。纳鲁在心里点着头赞同,但看着雷克斯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有些想笑:“没事,反正飞龙种的寿命很长,四十多年也不算什么。”当然搁人类那里就有点要命了。
“但这四十多年里我一直想跑来找你的,早知道我早点过来,没准还能让你少等个二十年。”雷克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渐渐变得有些听不清。


纳鲁有些发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没想过主动去找雷克斯,甚至没把雷克斯的承诺当回事,和貌似250的雷克斯相比,自己好象挺没心没肺的……


“嘛,别想了,反正都过去了。”纳鲁表情抽搐两下,跟着在雷克斯身边坐下:“别哀怨了,你这秋着脸的模样很难看的,拜托笑一个吧,你这样会影响我伤口恢复的。”
“嘁~”雷克斯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什么烂理由?”
“你管我!”


时间渐入夜晚,树海渐渐变得安静起来。龙鱼和春夜鲤从荷叶的阴影下游出来,更远的地方连接着海。
雷克斯到访的时间点很巧,正赶在春与夏的交际,而世间虽有初夏槐风细一说,五月的海却给人息众缘之感。平平淡淡一副温吞轻柔的模样,既没有初春破冰时的妖娆,也没有盛夏千花绽放的幽暗,只是淡漠无波地持续着奔流,致死量日复一日。


雷克斯仍有些消沉,表情却没有之前郁闷了。初升的月光在他脸上细细落晖,映得他侧面的颊廓几乎透明。
纳鲁抄起胳膊看着雷克斯,意志坚定地在心中点头:这张脸其实还挺不错的,不过仅限于他不说话的时候。
下一秒钟,被他评论的某条龙突然回过头来,毫无预兆,速度快得几乎把纳鲁吓到:“怎么了?”
“你要不要跟我去雪山?”雷克斯一脸认真地看着纳鲁,无比诚恳提出建议。
“虽然雪山鹿不见得对你胃口,但猛犸肉是很好吃的。”
看着那张直接或间接写着“强烈推荐”四个字的脸,纳鲁忍了很久,终于没一尾巴扫在他脸上:“我说你是白痴吗?古塔的夜晚我都冷得呆不下去,你还让我去雪山?”
“哦,对哦。”雷克斯抓抓头发,表情看上去相当困惑。
“但你呆在这里我又不太放心,有什么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近处的湖面似乎起了涟漪,或许是远处的大海开始掀起浪潮。它们在长途跋涉后逐渐趋于平静,只有余下的部分一波波的侵袭过来。


纳鲁深深吸口气,向后一仰躺在草地上:“明年我准备移居旧密林,那里食物丰富,地形也很隐蔽,应该比这里安全些。”
他转过头看着雷克斯,微微弯起唇角:“所以,你要不要来旧密林找我?”


水雾开始升腾,被烈日暴晒了一天的地表开始持续向外散发热汽,那些密集的气体缓慢而缭绕地模糊着视野,像一片极淡的海洋。他看见雷克斯的眼睛在一片氤氲中微微发着光亮,却不是发现猎物的那种欠抽模样。


“我会去旧密林找你的,每年都去。这次绝对不会爽约,绝对不会让你等上四十年。”雷克斯的声音异常坚定,海晏河清,而他的脸被发梢覆盖出一片阴影,让他想起四十七年前,他在古塔顶端时意志坚定的声音。
他抿起唇角微笑,表情安静而自然,像沉寂在最深最深的海底,连光线一并隔离般寂静。雷克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过了很久终于开口道——


“不过,旧密林在哪里啊?”


……我错了!请把「水雾开始升腾」到「旧密林在哪里啊?」全部马赛克处理!


[Finis LE 15 February 2009]

+ 轰迅同人 祥瑞御免 [上]

题目说明一切,耸肩。下面是例行公事的说明。
Monster Hunter 2G 轰龙+迅龙拟人同人:[F CK]。
KUSO有,RP有,吐槽有,囧向有,All I need is U。
文:绯雨樱 图:雅灭蝶 拟人化:Star影法师。


[上]


站在古塔边缘,向外能看到云海。风卷着白絮从身边流过,不经意间便有置身九重天的错觉。
时至今日,古塔的历史已不可考。但登上古塔宣告自己成年却成了这片大陆上所有飞龙的习惯,就像某种RP的仪式,经年累月地沿袭下来。


纳鲁登上第六层区域时,隐约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像被谁制住胸膛起伏一样,有种祥瑞的感觉。
……大概是有些缺氧吧,但自己不是飞龙种么?
倚天而立的古塔空气稀薄,登到高处便有阴凉之感,而树海的气温终年恒定,无论光线或氧气都很充足,两两比较,瞬间就能体现出差异。
他有些好笑地呼出口气,抬起头继续向前走。


绕过不远处的台阶,出口就是一堵破墙。从残垣的缺口向下看,厚重的云层遮住了视线。他隐约在一阵浓白中发现黄蓝交接的图案,像某种陌生的启示般静静地存在。
古塔周围并没有海拔类似的建筑,而那图案也不像某种雕刻的图腾。如果没有产生幻觉,那下面应该是这趟旅途的终点。


纳鲁微微吸口气,附身从缺口跳下去,风在身边呼啸而过,眼前的浓雾逐渐散开。
黄蓝交接的图案像凝固在塔上的刻印,却又随着他的下坠缓缓具现成尾巴的形状。
尾巴?纳鲁有些诧异,身子也变得有些僵硬。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对方已应声回过头来,那人覆住躯体的长发像雾一样白,离远一点便与白云混成一团。


原来,还有其它的龙也在今天成年。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等纳鲁停在古塔上时,对方已经一脸冷漠地走了过来。
借着日光,纳鲁清晰地看见对方挑了挑眉,随后微微后退半步,又疑惑地抱起胳膊来。
“这位弟弟,你应该还没成年吧?虽然已经能够拟人了,但现在还不应该来这里吧?”


对方拟人化后比他高出近一个头,想必他的为龙形态也比纳鲁大上一倍。纳鲁默默地在心底腹诽一句“你才弟弟你们全家都弟弟”,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抱歉,大叔,我已经成年了。”
那人像被踩到痛脚一样,腾地跳了起来:“别叫我大叔!我才刚成年!”
纳鲁瞄瞄他的长发,努力装出一脸疑惑:“那您的头发……您是未老先衰?”
“口古月我那是天生白!”


他应声抬眼去看对方的脸,对方抽成囧字的表情看上去相当引人发笑,但确实又是一幅激动的表情,好象真的对自己的叫法很介意。


“实在抱歉,您的外貌有些沧桑……”纳鲁抿抿嘴唇:“敢问您的名字?”


被纳鲁前半句话严重打击到的某条龙瞬间恢复了精神,他冷冷地挑眉,仰头露出一脸傲慢的神情,又淡淡地抄起胳膊看着纳鲁:“我叫迪加雷克斯,比你早几分钟成年。既然我们还算有缘,你就叫我雷克斯好了。”


喂喂喂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哦,谁要跟你这没大脑的家伙自来熟啊……等等,迪什么?迪加雷克斯?


男生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被他骂成蠢货的某条龙,那人黄蓝相间的衣服纹路和极富标志性的尾巴慢慢与脑海中原始飞龙的模样重合起来。


——是这片大陆上所有飞龙种的起源。
是比高山和大海更久远的存在。
传说中的飞龙凶残而威猛,它们有着能威慑猎物的外貌和撕碎敌人的尖爪,强壮的四肢和厚重的鳞片使它们能够有效地抵御所有攻击,成年后的它们没有天敌,因而能够长久地,持续地统领整片大陆。
可是在纳鲁眼前出现的,却是一条看上去毫无王者霸气,智商应该与250持平,并且只知道吃的蠢龙。
这种犹如让爱做梦的少女发现自己的王子患有秃头和脚气般恐怖的现实瞬间把纳鲁击倒了,以至雷克斯在他面前挥了半分多钟的手都没回过神来。


“喂,你呆掉啦?至于这样惊讶吗?”雷克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又一把扯住纳鲁的脸:“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纳鲁加……库鲁加。”原本就是很RP很拗口的名字了,再被迪加雷克斯这么一刺激,纳鲁差点连名字都说不出来。
“纳鲁加库鲁加?好拗口的名字,你是进化来的飞龙吧。”雷克斯微微低头看着纳鲁,阳光从他白色的发稍透过来,将他的面部衬得无比高傲。从纳鲁的角度看过去,还真的颇有几分王者风范。
然而这种错觉很快就被雷克斯的下一句话所粉碎。白发青年俯身贴近他,微微眯起眼睛。流泻而来的阳光衬得他无比威风无比霸道,声音却给人一听就想破头断尾的念想。
“既然你和我同一天成年,我看你也还算顺眼,就干脆认你做弟弟好了。”


如同彗星撞地球一样,纳鲁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占走百分之八十的内存。等他极尽艰难地重启完毕露出格式化微笑时,才发现雷克斯已经连拉带扯地将他拽到了古塔边缘。高处的浓雾开始消散,塔底的风景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要跳塔么?虽然大家都是飞龙但也别这么劲爆行么,结拜完全可以用更平和的仪式嘛。
纳鲁抬眼去看雷克斯,白发青年正看着前方,他侧面的脸廓清雅淡漠,比起霸气,柔和的感觉似乎更多。


“我曾听利奥雷乌斯说,古塔的夜景很好看,成年前我没来过古塔,所以也不知道夜景如何。既然今天心情好,你也在这里,就陪我一起看看吧。”
不要说“也”啊大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不要说得那么熟行不行?还有,夜景?你是要在这里等到晚上吗?纳鲁一脸的绝望。
“我去过很多地方,但除了寻找食物,我很少留意周围的景色。美究竟是怎样的概念,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背对着纳鲁,雷克斯沿着古塔边缘坐了下来。纳鲁微微低头看着他,坐在地上的迪加雷克斯看上去有些安静,是毫无防备的姿势,如果从他背后用力向外推的话……他应该是能飞起来的吧……?
雷克斯微微曲起左腿,右腿则晃悠悠地悬在塔边:“今天登上古塔时想起利奥雷乌斯的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好奇,古塔夜景如果真有这么美,那看看也是不吃亏的吧。”
纳鲁叹口气,跟着在雷克斯身边坐下:“我也没看过古塔的夜景,但我曾听麒麟说,这里的夜景不输给树海的景色,想必应该很漂亮吧。”
雷克斯好奇地侧过头来:“树海?是你的家乡吗?”
我说你不会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吧?也对,你之前根本就没问过我住哪里。纳鲁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抬起头看着前方:“我们一族住在树海,但偶尔也会移居旧密林。”


那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由远及近弥漫着花的芳香。藤蔓缠绕于树,其下是市价高昂的精选蘑菇。
大雷光虫在树林间不分昼夜的穿梭,偶尔落下微微发亮的雷光虫和雷光浸出物[翻译相关,RP处别问我]。
奇面族在枯树根围成的洞穴里聚集,而它们的首领戴着像火锅架一样KUSO的伪劣王冠。
眠鸟在樟树间飞过,尾羽折射出太阳橙黄色的光。梧桐与松树枝叶青翠,百花簇拥一如锦绣。
雷克斯静静地听着,表情安静而平和,直到纳鲁将树海的景色描述完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迫切,炯炯有神:“你的家乡听起来挺不错的,那里食物多吗?”


喵的我说了这么多,你的反应难道就只有“食物”两个字吗?啊?


时间正值八月,世界仍未入秋。科科特大陆的古塔在白日里尚算炎热,待到夜晚就未免有些阴凉了。
迅龙是由森林地带进化来的飞龙,习惯密林和树海恒定的气候,而古塔海拔偏高,塔顶在夜里更有寒风入骨之刺。纳鲁微微蜷起身子,向内缩了缩。察觉到他动作的雷克斯微微侧过头来:“你冷么?”
纳鲁闷闷地缩缩脖子:“有点。”要不是你发神经拉着我看夜景,我至于这么冻着么。
雷克斯脱下大衣搭在纳鲁身上,又伸手揽过他的肩:“我经常在雪山和沙漠觅食,所以没什么感觉。雪山的气候不用我说,沙漠的白天虽然很热,晚上却冷得能在衣服上结冰,和这两个地方相比,古塔的夜晚根本算不上冷。”
纳鲁毫不犹豫地扯过雷克斯的大衣穿上,又吸口气道:“又是雪山又是沙漠,你的觅食范围还真是极端。”
“我为了觅食四处奔波,活动区域广很正常。”雷克斯拍拍纳鲁的肩,又抬起头看着前方:“你看,星星出来了,不过位置好奇怪,怎么在古塔下面?”
纳鲁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清雷克斯所指的星星后忍不住翻白眼:“你白痴啊,那是人类的探照灯。”


夏夜的天暗得晚,即使临近深夜,天色也不够沉。这个季节的天空似乎总有些微朦朦的雾色,让一片漆黑显得淡漠,等到星星彻底亮起来时,才猛地给人已是深夜的感觉。
雷克斯没什么耐心,没等多久就靠着纳鲁睡着了。纳鲁将他推醒时,他还牵挂着梦中即将到手的猛犸肉,开口便是很自然的一句:“开饭了?”
“是星星出来了……你不是要看夜景么?”虽然很想劈头盖脸地将雷克斯拖出去暴打一顿,但纳鲁还是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不是因为他不忍心下手,而是有点担心自己……不是雷克斯的对手。
雷克斯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支起身子望向夜空。古塔的风不知几时停了,周遭一片寂静,黑色自头顶漫开,在视野尽头延成无限循环的圆。白日里掺杂的霞光已彻底消融在黑暗中,只有星星在遥不可及的高处,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将光传过来。


八月的星,在距离我们无比遥远的大气层外闪烁。尽管不如阳光绚丽夺目,却依然在目光所及之处划过一道纯白的线。
是流星。


雷克斯猛地直起身子,下意识里伸手拉住纳鲁的胳膊:“是流星!纳鲁加,我们快许愿!”
啊咧?我们是飞龙吧?难不成我们也要玩人类的游戏?
纳鲁转身去看雷克斯,对方早已闭上眼睛祈祷起来。颤巍巍的星光从他脸上一晃而过,衬得他的侧面无比虔诚无比帅气。
这家伙是来真的……纳鲁哭笑不得地呼口气。算了,虽然很白痴,但都陪到这地步了,我就再陪着白痴一把吧。
男生默默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在心中祈愿:希望父母身体健康,希望一切顺心如意,希望生活波澜无惊,希望今后……
“多点食物。”雷克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意志坚定,海晏河清。月光在高处径直穿过,四下如同退潮时的海洋,缓慢地蚕食着声线。
……吃吃吃,就知道吃,总有一天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