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版童话系列之一:黑火柴
——By 绯雨樱
起因:——罪恶之源:5265hits踩点礼物。
要求:——命题作文:Seed版之卖火柴的XXX--靠!为什么又是命题作文。
限制:——即兴发挥:卡嘉丽买,伊扎克卖,两天内交出来。
制约:——考场因素:继续不保证质量。
于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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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天,隔天就是圣诞夜。纷纷扬扬的雪从天空中落下,湮没了来时的去处。一行足迹细细地曼延,没入深巷,最后隐匿于雪地里。夜风吹落松柏上的积雪,短暂的喧哗过后又很快宁静起来。伊扎克独自走在大街上,缀满在树梢的灯,把少年银色的长发映照得清晰分明。
火柴,还剩十一根。
在这高科技普及的年代若有人在圣诞夜前出来卖火柴,那么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可惜,如果这人是大名鼎鼎的伊扎克,那么事情就一定是另有隐情了。说来是件异常郁闷的事,如果不是他前些日子一时无意在众人面前语出了"往年的圣诞节约会约得太无聊,今年圣诞节想做些不同寻常的事"这样的句子,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处境。迪亚哥那张欠扁的脸他到现在都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想尝试不寻常的事?可以呀!圣诞节前出去卖火柴吧!保你感触良深!"
我靠!银色风暴哪里受过这样的冷嘲热讽!伊扎克二话不说就接受了挑战:"可恶!不就是卖火柴吗?有什么好难的!少爷我卖给你看!"
这便是那如黑羽叶踩中了5265Hits一般痛苦的罪恶之源了。伊扎克郁闷地看着剩余的十一根火柴,愤怒得想要骂街。
天色逐渐变暗,冬天的夜晚总是很寂静。大约是因为冷,所以很少见到人们成群结队地出来游荡的身影。雪一开始很大,下到后来渐渐开始变小。彩灯装饰着富丽堂皇的街,夜风吹散连绵的雪,满天星光的注视下,伊扎克皱起了眉。
“卖不完算了,反正当初也没说是要卖完吧?”伊扎克一边抱怨着,一边擦亮一根火柴。
火柴,又名能生火的木柴,火柴头由氧化剂、易燃物及粘合剂组成。火柴盒侧面由红磷、三硫化二锑及粘合剂组成。起火的原因是摩擦产生的热量致使氯酸钾分解、红磷发火,然后引起火柴头上的易燃物燃烧(又不是上化学课...-_-)。燃烧着的火柴在外界环境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容易使人产生幻觉。雪花幻化成的雨雾在空气中升腾,远远望去好象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第一根。
伊扎克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下雨的夜晚:暴戾的狂风怒吼着盘旋在大厦的四周,被雨水浸湿的花瓣循着夜的轨迹溶解在铺天盖地的黑暗里。入秋的天空有些灰暗,周围挤满了归心似箭的路人。伊扎克没有带伞,身上的钱也不够坐车,于是他静静地等着人群的离散,然后再缓缓地步入朦雨之中。他本以为秋雨会如春雨一般的温柔细腻,然而天空里降下的暴雨却在他步入街道的瞬间蔓延得无边无际,黑暗融化着树与树的间隙,他听到自己咬着牙齿格格发抖的声音。伊扎克开始忍不住抱怨自己刚才不明智的决定:
“可恶!这雨下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似乎是听到他的抱怨,雨下得越来越稠密。无言地观望着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暴雨,伊扎克索性放弃了冒着大雨冲回家的打算。他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回大厦。雨滴轻溅,风雨飘摇,借着走廊里的灯光可以依稀看见走廊上还站着一位少年。伊扎克淡淡地挑起了眉。
真少见,他想,原以为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这里,没想到竟然还有个难兄难弟。
走廊上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伊扎克,雨点下得浓密,他却依然望着被雨水模糊的地平线沉默不语。伊扎克呵着气朝外面望去,大滴大滴的雨点延长了滑落的轨迹,一时间有些看不见轮廓分明的天地。
可恶!他愤怒地想,看来这该死的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看来他要被困在这里了。
这样想虽然有点沮丧,但一想到自己身旁还有个难兄难弟,伊扎克立刻找到了心理平衡。他安下心来仔细打量着身边那位沉默不语的少年。从这个方向望去,角度不太透明。逆着光,只能勉强看见少年淡漠的双眼,长长的金发折射着华丽的光影,然后染着夜色一层一层地向下沉淀。
很熟悉的侧面。他总结出一句,如果他的眼睛是金色,那他一定漂亮得像天使。
后来的事情证实了他的猜想:少年回过头来,琥珀的眼睛无限透明。
“你没带伞?”普通的语调,偏低的发音,和自然而然的语气。真的是很漂亮的少年,只是,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熟悉。伊扎克点点头,下意识的反问一句:“你也没带?”
“是。”少年自然随和的表情在他看来十分不可思议,没等他有时间反应,下一个句子跟进:“我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光线勾着他的眼角眉稍,然后顺着他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变浅,少年冲他微笑,然后露出一张好看的脸:
“认识一下吧,我叫卡嘉丽。”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卡嘉丽.尤拉.阿斯哈。”
这时他才知道她叫卡嘉丽,而且是他最讨厌的基拉.大和的双胞胎姐姐:卡嘉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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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当时会觉得眼熟。”伊扎克望着熄灭的火柴自言自语,“那个男人婆和那个小白脸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眼熟才怪。”
会这样说也是正常的,基拉和卡嘉丽这对双胞胎姐弟实在是太过相似,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而当初伊扎克对卡嘉丽所留下的唯一印象也不过是"很漂亮的金发少年"而已。
雪下得越来越大,月光也逐渐暗淡,整个世界仿佛要被黑暗所吞并。萦绕飞舞的雪花撕破了黑暗,在黑色中交织如梭。白雪幻化成斑纹一样连续的东西,把黑夜撕成一条一条的布幕。伊扎克擦亮了第二根火柴,绚丽的光芒仿佛一道道寒光闪闪的锋芒,再次把黑色的虚空劈碎。"黑色"褪去,裸露出另一番摄人心魄的场景。
第二根。
四月刚过,室外已有34度的气温,天气闷闷地热。有好些日子他都以为这是下雨前的炎热,但日子转了一瞬又一瞬,却终究没有半点雨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芬芳,梧桐里四下隔绝了声响。寂静的夏天的味道从门缝间渗透进来,庭院外堆积的落叶泛起极浅极浅的波纹。他扬起头望向窗外淡蓝色的天,太阳躲在积雨云后面,伴随着树干上知了单调的声响,雨天的气息变得浓烈起来。
“要下雨了。”
他回转身望向身后的少女,红色的衬衣包裹着偏瘦的身体,皮肤近似透明的白。背对着伊扎克,卡嘉丽没有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她仍然一叠一叠地翻看着堆积成山的资料,阳光斜斜地投射在头发上,流动般在脚边汇出阴影。窗帘遮不住阳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金发好象折射着光亮,投在伊扎克的瞳孔上,成不了真实的影像。
“你找到没有?”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的句子,话音未落立刻感到唐突,然而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卡嘉丽转过头来:“没有,你呢?”
“也没有。”伊扎克一边叹气,一边将手中的一叠资料重重地放下,“可恶,在这么大一堆东西里让我找一个小小的姓名登记卡,简直是为难我!”
“为难你?”卡嘉丽鄙夷地望了伊扎克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不知道刚才是谁那么自信满满地说自己最擅长找东西的?现在才翻这么一会,就觉得"为难"啦?”
“可恶!我哪知道这里这么乱?”伸手指向身后高出自己两个头还不止的资料,伊扎克愤怒地皱起了眉,“如果仅仅是乱,我都可以接受,但这两米多高的文件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一个一个地去翻?”
“就是这个意思。”卡嘉丽头也不回,“没用的资料向来都是直接存放在这里,根本不会输入档案记载,你不一个一个地翻,难道还指望它自己跳出来?”
“什么?你真要我一个一个地找?”伊扎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这里总共有多少文件?”
“管理员不是说,一共有八十八万一百零六个文件吗?”
“八十八万,……可恶,那不几乎等于上百万了吗?”若无其事的口气激怒了伊扎克,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背对着他的少女,怒气冲天地埋怨,“上百万的文件你让我一个一个地去找,你没吃错药吧?”
“你不想找也可以。”卡嘉丽在伊扎克连篇的抱怨中转过身来,琥珀色的双瞳直视着他的脸,语气依然谦和而平缓,“本来也没有请你来,白头怪。”
挑衅的语气,末尾的几个字加重了声,伊扎克在卡嘉丽挑衅的目光中盛怒起来。
“可恶!你这男人婆!我好心过来帮你找你就拿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那好,你就在这里慢慢找吧!”
伊扎克一边抱怨着一边直起身来,及肩的直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阳光复刻,尘埃的格局被打破,空气中纷纷扬扬的浮尘在光线的纹路中晃动,夏天里知了的叫声络绎不绝,少年转身的瞬间带动身后山丘似的纸张,数以万计的资料铺天盖地倾斜下来,将房间包裹成一片白色的纸海。
光线骤然变暗,暗得有些看不清彼此的脸。空气中有纸张撒落时飘散开来的尘埃味。卡嘉丽睁开眼,周围是暗淡的一片。颜色分不清了,朦朦胧胧的好象梦境一般。目光绕过伊扎克近在咫尺的脸,从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窗外阴沉沉的天。快下雨了,天空呈一片暗红色,青紫色的云团在天上缓慢而沉重地搅动,漫天都是,而且离地面那么近,仿佛是从大地的尽头高耸起来,汇集到天上。
有什么变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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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该死的事情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拼命摇头驱散浮上自己脸颊的红晕,伊扎克有些愤怒地扔掉手中熄灭的火柴。
“那个男人婆真是太可恶了!我好心过去帮她找东西她竟然拿那种态度跟我说话!简直没有教养!”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低到几乎听不清。
没用的事情总是记得特别清楚,每个人都一样。
初吻这玩意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者把它看得重如泰山,说小者的眼里却轻如鸿毛。本来么,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之物是没有价值的,可这没有价值的东西却往往被人看得比什么都重,大约还是因人而异吧。
私下里曾经思考过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记得如此清楚,可干扰因素实在太多,灰色的天,暗红色的云,舞动的空气,和卡嘉丽琥珀色的眼。得不到最终答案,而那阴沉沉的雨天仿佛现在都还能回忆起来,伊扎克皱了皱眉。
“没教养的女人……对!一定是因为她太没教养了,所以才记得那么清楚。”
搪塞一般的借口,但也无所谓了,望着手中剩余的九根火柴,伊扎克颇有些无奈。
“可恶!怎么还有这么多?全部用了算了。”
第三,至第十一根。
冬日逼人的寒气渐行渐远,抬眼又到了复活的春天。在经过漫长的沉默的冬天后,蕴藏了整个冬季的惆怅终于被释放。白光顺着季节的轨迹蔓延,从西边一直缓慢的扩染至地平线。雨点渐浓,山丘变成氤氲而模糊的一片,四周都笼罩在真实和虚幻之间。那一瞬间大千世界所有的鸟类仿佛都告别了冬眠,它们扑腾着飞过远山,绕过杏林,舞过繁花,飘过斜坡,戏过浅草,越过薄雾,最后如一曲连绵不绝的宋词,在大地上舞出光亮的颜色。
每年春分都有例行公事的舞台剧,今天的舞台剧则是因为和低年级的合演,因此格外受人注目。被寄予众望的舞台戏自然不能演砸,于是台词,戏服,音乐和背景,除了演员一开始确定下来就再也没有更改过后,其余的因素一直都不停地在“修改,确认,推翻,再修改”中轮换,有限小数无限循环,一直修改到所有人都认为它们无可挑剔为止。
“奥杰托,如果有一天,你也像他那样一言不发地走了,那么,我即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
“……公主,我不会那样做的。”伸出手摸摸少女的头,伊扎克尽量放轻语气,“我是你最忠实的骑士,我不会背叛你的。”
“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吗?”
“嗯,永远也不会,因为,因为,因为……呃……因为什么来着?”伊扎克颇为痛苦地皱了皱眉,卡嘉丽则是重重地将台词扔到了地上:
“我受不了了!这是你第几次忘词了!”经历无数次忘词事件后,卡嘉丽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我不演了!你们另找人演公主吧!”
“可恶!你不演更好!我还不想和男人婆演对台戏呢!”伊扎克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让拉克丝演多好?拉克丝又温柔又体贴,哪里像这个男人婆这样蛮横?”
“男人婆?”听到伊扎克的话,卡嘉丽一把抓过伊扎克的领口,愤怒地瞪着他:“你说谁是男人婆?”
“说你!”伊扎克不甘示弱地回瞪。
“我是男人婆,那你就是白头怪!”
“可恶!你这男人婆!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快放手!”
临近演出前夕,这样的闹剧仍然在两人之间日复一日地轮换上演,记不住台词的银发骑士和总是生气的金发公主俨然成了剧组中最引人注目的亮点,而两人的“身无彩凤双飞翼”也逐渐在这场旷日持久的争吵中变得“心有灵犀一点通”起来。
人物终究没有换,而舞台剧也终于开始上演。
灯光沿着大红幔幕的间隙渗透进来,微妙的尘埃飘落在他的银发上,像无数轻柔的吻,点点滴滴地荡漾开来。背后的布景是傍晚,夕阳轰鸣着消逝,花香被清长的风灌入树木,颜色渲染出来的林间小路堆起无数细碎的花纹,一朵一朵。转眼间,舞台上只剩下单调的华丽。
“奥杰托,如果有一天,你也像他那样一言不发地走了,那么,我即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
背对着骑士,公主喃喃自语。绿色的公主装包裹着她的身体,外表镶嵌的钻石闪闪透明。领口有繁复的刺绣和花边,网纱将金色的头发束拢在一起。有一束灯光从上方倾泄下来,渲染出一身的流光溢彩。
从什么时候起,看见的一直都是她的背影?
“……公主,我不会那样做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那样做的。”
台词不一样了,可原来的台词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能说是意外,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有背熟过。逆光中少女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在那一刹那变得无限透明。
“我不会让你有到天涯海角去找我的机会,因为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不一样了,真的有什么变得不同了,可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他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清凉的颜色和明媚的表情,很早很早以前,他就一直将它们看在眼里。
“我哪里也不会去,因为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与预计不同的台词,但却能产生比预计的台词更多的特殊效果。城市的景色因季节的流动而变迁,闪耀的星光照亮少年的眼。最后一个字节吐完的瞬间,台下响起声势浩荡的呐喊。
抢了王子风头的骑士,这是当晚伊扎克获得的评价。事后迪亚哥挂着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来问伊扎克“说得那么煽情,难道是说的真心话?”时却被伊扎克那一道能杀死人的目光加一句经典的口头禅顶了回去:
“可恶!怎么可能是真心话,我分明是忘词呀!”
“真的?”
半真半假吧,假在前半句,真在后半句。
雪开始下大,温度骤然地降下去,万籁俱寂通通逃散,如同雪花般堆集起另一种纯粹的白,伊扎克扔掉手中最后一根熄灭的火柴,转过街角朝家的方向走去。
抢了王子风头的骑士。
抢了王子的风头,可骑士终究是骑士,王子和公主共同生活在童话的结尾,而骑士则被遗忘在故事的边缘。公主毕竟是王子的,对骑士而言永远可望不可及。
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着天与地,房屋被雪堆砌成了一个统一的模型,它们都整齐的排列在街道两旁,庄严而宁静。圣诞树上的彩灯此起彼伏,将远处的小山映照得更加朦胧。空气里看不到一点尘埃。天与地之间淡漠了色彩,稍远一点就立刻模糊成一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开来,然后贯穿了整个冬天。
“呐?真的出来卖火柴了?”
听见谁的声音,他缓缓地回过头注视着眼前的人:金色短发的女生,过于清秀的脸蛋和大大的眼睛使她的性别更加暧昧不明。对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据他统计那眼神里包含着感叹惊讶难以置信以及圈圈叉叉三角形之类的感情。
“卡嘉丽?”
“哟!伊扎克。”光线勾着她的眼角眉稍,然后顺着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变浅,少女冲他微笑,然后露出一张好看的脸:
“一起去吃夜宵如何?”
那一瞬间仿佛三千世界的所有鸟类都告别了冬眠,芦苇摇曳着晃动了平静的湖面。夜风吹皱连绵的雪海,天与地融为一色。秋天暴戾的狂风怒吼着盘旋在大厦的四周,被雨水浸湿的花瓣循着夜的轨迹溶解在铺天盖地的黑暗里。寂静的夏天的味道从门缝间渗透进来,庭院外堆积的落叶泛起极浅极浅的波纹。春天的蝴蝶扑腾着飞过远山,绕过杏林,舞过繁花,飘过斜坡,戏过浅草,越过薄雾,最后如一曲连绵不绝的宋词,在大地上舞出光亮的颜色。
冬、秋、春、夏。
我不会让你有到天涯海角去找我的机会,因为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我哪里也不会去,因为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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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雨 || 萌上Berryz工房了!妹妹们.姐姐爱你们><! 说:
这篇文章因为是今天下午赶出来的.所以都没怎么修改.写得可能非常差.请谅解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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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写YC,文笔无下限地变差,这篇文章不用说自然是烂,请大家原谅m(_ _)m
感谢亲爱的小凡小A野鸭子,每个人逛我主页时候都给我留下了“那文你拖着就拖着吧,我们都不追究了”的信息(我就只看进去这个)。于是我无限听从你们的话,继续拖文ing....